赵琼仙

自留地,随时跑路,不用fo我。

【花怜】意多违(君臣设定,无剧情车,新手上路)

本来是长篇,文名定的《远御》。但三党实在怕坑遂独独拎了车出来开。这个坑还是有可能开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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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道:“王上。”

他身子隐在帷幕间阴影里,声音低微几不可闻。他半跪着,正看见谢怜滚云纹的袍裾。垂在他脚面。正闯入他眼帘。烛火笼着。谢怜整个人都坐在那朦胧的光晕之中。

谢怜道:“你不该杀戚容。”

花城道:“是。”

谢怜道:“不仅仅是非我所愿。你可想过明日如何应对朝中言官?”他叹道,“我没有那样的实权保你。我知道你是为我考虑。”

他在暗里窥探那光影。盼他永远这样明亮下去。他扣紧了手指。于是他听见自己说——“臣心中自有考量。”

谢怜转动着手中的琉璃盏。他轻声说:“那我就不问了。我相信你,三郎。”

这是要他回去了。他慢慢站起身来。红色圆领袍摆附了仙乐殿的尘灰。他并不去拂。他听见那声三郎,心中有些悸动,然而依然克制着回身。

谢怜忽然在他身后低声问他:“三郎。你做这么多是为了什么呢。为了我?其实不必的。”

应当说什么呢。因着当年他一句无心,让他拥火种得渡许多漫漫长夜?愿为他所向披靡,想在他人生低谷时,也做照亮他人生的火种,让他永远是自己深爱的执着模样么?

他这人总觉得自己有错。因为在这个位置不能存太多仁心。

“王上日理万机,微臣为之排解一二,原是本分。”

谢怜声音里杂了疲倦之色:“罢了。你不愿说,我本不该再问你。”

一刹那间他多希望谢怜不要这样注意分寸。他明明是王,要他回答本非难事。只要他再问一次——再喊一句三郎,他就要被逼得承认一切了。有很多。又仿佛不多。

——我爱他。他在心里绝望地重复着。这句话带给他的,不知是地狱亦或是天堂。

但终究这句话带来的无论是什么,纵是刀山火海,他也认了,也心甘情愿去闯。

他沉默地开了殿门。一阵风忽然横冲直撞,灭了那片温柔的火光。——来不及想。他熟悉这殿里的一草一木。蜡烛就在他身旁。他摸索着抓过,腾地点燃,火焰一下窜的极高。他掩上殿门,背身挡住疾风。

然后他一步步向谢怜走去。

这种场景。他终于为他点燃一根烛火,所到之处,俱是光明。

他俯下身去,将那根红烛轻轻地安置在谢怜右手边的烛台上。

谢怜低声道:“三郎。”抓住他衣袖。

近在咫尺。他忽然有了一点勇气,放柔声音:“哥哥可要小心些。”

那只手慢慢放开去。他陡然一慌,来不及反应,反手拿住那人腕子。他腕子瘦弱而软。谢怜半抬起头,想也是被他吓到了。他本应立刻放开手,却贪恋着触感得寸进尺。他借光探索着身下人的双唇。与梦中不同。隔着外袍他的双臂粗暴地从底下伸进去,贴着赤裸的肌肤,看似强硬,实则发着抖。

有那样一点旖旎。红烛,只有他们二人的大殿,帷幕和龙椅。他生出一种错觉。他是身下人的支配者,纵然身下人龙袍加身。

袍间绣的青龙之首被他压在腕下。那青龙分分毫毫绣的仔细,选的位置也好,一扬袖就是逐鹿天下之势。而今腕下太过用力以致滑顺的名贵料子都皱起。见尾不见首。那怒钩的龙爪反倒像无谓的挣斗了。

又如何。他已违他意这样多次,何妨再违一次。

一句话有千斤重。他声音都哑了。

—TBC—

平静地微笑。我又卡车了。
这次的描写比较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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