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琼仙

自留地,随时跑路,不用fo我。

【厄若‖花怜】当逢青时01(青梅竹马 日常琐事 社会小哥x合法公民)

还是快上高中那会儿,若邪禁不住厄命缠只好天天为他补课。厄命听得倒也认真,尚算小有成效。有一次做课外阅读理解,文章标题是《当逢青时》。

厄命探过头去看他的卷子,用笔杆敲了敲桌面问道:“这标题酸不拉唧的,什么意思?”

若邪头也不抬:“通读全文。”

厄命道:“好哥哥,我只想知道这个词儿什么意思。”

若邪也对这种酸溜溜的题目不甚上手。然而他已经把全文通读过一遍了,连蒙带猜总差不离,于是想了一会答道:“大概是‘正好与你在最青涩最美好的年纪里相逢’的意思吧。”

厄命笑嘻嘻地道:“哎呀。这样说的话我倒是挺喜欢这个题目的。你说呀,”他凑近了点儿,像小时候那样两人几乎要凑着鼻尖儿了,“这说的像不像我们?”

若邪想答“像”。可是话到唇边却不知为何有些难以出口,说出来的反是:“你好好做题。”

厄命笑嘻嘻地摆正身子:“好哥哥。你就这点不好。多好听的名字。”

当逢青时。

他们相逢的时候,当真是可堪“青时”。

厄命和若邪的小学是同一所,他们两个又恰好是同一班的同桌。带他们班的老师最初是位快退休颇为严厉的老太太。一年级开学惯例要开家长会,这位老师点了一圈名发现有两位到场者不那么像学生家长,觉得是父母不负责任连第一次家长会居然都不来开,于是整体讲完要求事项和如何做好幼小衔接之后,单单扣下了这两位。——名单儿上这两位应该分别是厄命和若邪的家长才对。

这两位中来替若邪开会的正是谢怜。老师问到,他老老实实回答:“老师,实不相瞒。若邪这孩子命苦,我姐姐——就是他妈,早早地就过世了。他爸爸后来工作时出了事抢救不过来也走了。本来也轮不到我带这孩子,偏偏我父母也过世早,我刚上大学他们就......姐夫又是单亲家庭,一个老娘带这么个小孩子太辛苦了,她身体也不好。这有什么办法呢。我今年也二十七八了,带这孩子两三年了,这孩子命苦倒还听话,就希望他以后别太让您头疼就成。”

老师听着也颇感慨,说了几句不容易之类的话,答应以后多关注若邪,就转而问道:“那这位呢?请问您是厄命的父亲吗?”

本来无论是谢怜还是这位老师,问这话都是走个场面,实际上心里已经确定眼前这人绝不可能身为人父。他最多也就二十三四,吊儿郎当的模样,打着耳洞戴着银链子,衣着从头红到尾。皮相挺好,身量也高,就是总让人感觉眉目间有股狂情野气。何况他右眼用眼罩罩着,显然那只眼是瞎了。很难不让人猜测失去这只眼的原因。而且多半不是什么好猜测。

谁想他道:“是,我是他爹。”

这一句直噎了谢怜和老教师半晌。谢怜后来知道这人姓花,名叫花城。花城慢悠悠地道:“可能是我看起来有点儿小。我今年也二十六了。”

老教师足足又反应了半分钟。反应过来艰难地说:“哦,厄命爸爸,不好意思。没事。打扰您了,您可以走了。”

——这是个正确的决定。谢怜心想。于是他也急忙收拾笔记准备走。可巧花城在后面叫住了他:“哥哥,问你个称呼。”

他一怔回过头来。花城正用仅剩的左眼注视着他。他那只眼睛中神采熠熠。谢怜回答道:“我叫谢怜。请问你?”

花城挑了挑眉,似乎是轻笑出声了:“我么。家里人都喜欢叫我三郎,你也可以这么叫我。”

——竟是不愿意告诉自己真实姓名了。谢怜心道。是社会上的人不错了。说不定还犯了什么事。他报以微笑,从善如流:“三郎。”

花城唇角弧度隐约又深了深。

开学第一天谢怜去接若邪。

校服那年头全市都是相当的不好看,但胜在整齐划一。那种打眼一看认不出谁是谁的整齐划一。但谢怜还是一眼就在人群中认出了若邪。因为他身边的那个小孩子,实在夺目得很。

那小孩子垂一绺发使红绳挽着,眉眼俊俏却透出一股漫不经心的从容劲儿,一下就能把他从小学生中分开。

他双手插兜。若邪侧头唤他:“厄命。”

笑得眉眼弯弯。

谢怜心道不好。怎么才一天就和社会小哥的孩子混得这么熟了。

等到他发现厄命家和自己家在一个院里时,就感觉更加大事不妙了。

TBC
个人觉得不满意。但太久没更还是发了。
第一次试这种题材。会写到高中但我还没上过高中...
前面两章用谢怜视角。后面花怜恋爱就换了。
@Chris 点梗  但是跑题了...

另外放个预告!!!
风师x灵文  男装大佬x女装大佬的拉郎配你们怕不怕!
超级甜!!

青玄:我热爱女装但我愿意在你面前做一个顶天立地的正经神君(。・ω・。)ノ♡
灵文:我终日男装可我愿意把我软妹的一面全剖给你⁄(⁄ ⁄•⁄ω⁄•⁄ ⁄)⁄

“灵文元君,你嫁给我好不好呀?我可以陪着你穿女装。你就说是我非缠着你穿的,才不是你想穿了又不好意思了呢。我还有好多好多功德,娶十个你也够用!”

众神官:听说......风师大人要和灵文元君喜结道侣?
这这这.....谁娶谁?听说聘礼是灵文殿那边下的?
哎风师大人又散了十万功德!!快来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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