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琼仙

自留地,随时跑路,不用fo我。

【厄命*若邪】要不要我借你点儿气运?(超甜超苏⁄(⁄ ⁄•⁄ω⁄•⁄ ⁄)⁄)

昨天赌了今天秀秀更13个晋江币的不然发车
嗯 谁能想到今天还是15个币 ————————————————————————

若邪不喜欢下雨。

一下雨他周身就会很潮,白绫道袍尤其容易沾湿。不但下雨时要留神注意,过后往往还要化回本体跳进木桶里清洗。

厄命也不喜欢下雨。一开始。

后来他就有点儿喜欢这种天气了。

因为若邪修炼太差,几百年来人形都化得不是太好,总要顾及这顾及那,尤其怕水。下雨天他不能出去,独自一人又无趣得很,兜兜转转总要跑到他这儿来。

就像现在这样,变了鹤氅披着,整个人都缩起来,露出小小的一张脸。眼睛亮晶晶的,浅色的瞳仁总能令人心生想要亲近之感。

喏,今天又是好一场大雨啊。

若邪爬到厄命床帐里坐着,大概觉得没有那么潮了,松一口气解开了鹤氅的系带。白绫系鸭蛋青色的络子在他手指间虚攥着,一到雨天他的手指就分外苍白而潮凉。

“厄命,我们做游戏玩吗?”

厄命笑了。他一笑仅存的右眼弯弯地眯起来,那样小的一汪眼波,却好像里面汇集着熠熠星辰似的。他整张面容给人的邪气感亦能冲淡去不少。

“好,玩什么?”

“我怕你不会玩。”

“游戏的玩法大都差不多,你先说吧。”

他当真怕厄命不会玩,咬着泛灰的下唇一五一十地数。厄命听见他反复重复骰子占签之类,大觉有趣。耐心等他一回,他最终却还是泄气了:“你会玩儿什么?我刚才想了一想,我会玩儿的大多都要凭气运,掷骰子,拈花签儿,而我一贯气运最差,回回上桌总是第一个输,当真无趣。”

厄命失笑,心道如此。有心逗他:“我偏偏是这骰子摇得熟。”

若邪听说这话大为失望,叹道:“不玩了不玩了。我还是数我衣服上的法诀条目吧。”

——他那件白绫道袍是由他本体所化,有很多法诀条目镶于其上,远远看去像波动的云纹,很难数清。

厄命替他拾起一角衣袂,腕上银铃响得微微,语声带笑:“你就不打算与我借点气运?”

若邪已经数开衣襟上的法诀条目。他扯着上衣衣领,露出一点儿若隐若现的中衣领缘。偏他自己决不会对这种小细节留心:“终究不是自己的。况且之前那些做游戏输出去的物件儿也讨不回来了。算了吧。”

厄命悄无声息地挪了一下位置,坐得离他近了点儿。夜雨濛濛,帐子里也昏暗。帐子是红色的。厄命想。挺应景的颜色呢。

他生了坏心压低声音,若有若无地撩的人心痒痒:“别呀。小物件儿收不回来了,可我瞧你这法诀数了好久了也没数完全。你若借我些气运,说不定就能数出来了。”

说着目光已经移到那人指间。孱白而漂亮的一双手,松松悬着檀木手钏。手钏已经滑落到小臂处了。

他说完这话恰巧若邪又数乱了。

“我从前和谢怜说......我运气和你一样差。谢怜说如果我能数清这些法诀,大抵就会运气好了。可能正是因为我运气太差了才一直数不明白。要不然我过去那几百年,除却修炼和跟着谢怜四处收破烂都在干这个打发时间,早数清楚了。”

厄命侧身一探,扣住他一只腕子。他的手很凉,又那样软绵绵的,让人想握着,捂着,一直捂暖。

“所以你该早问我借些的。”

——他懵懵懂懂没反应过来的神情当真动人极了。

他使力轻轻一带,若邪整个人就都在他怀里了。

他笑道:“多借你点儿气运。”说着呵一口气,去吻怀中人因惊愕而微张的两片唇。

不知不觉若邪的双臂也在他腰间了。

他忍不住分开一只手去替他解那道袍。或者不如说是拽。系带松松垮垮的一碰就开,他乘着机会掌心攀上结实的侧腰。顺着脊椎处一路上去,触感是冰凉的,又是灼热的。

全褪干净。就这样完完全全坦诚相对。

然后他继续加深方才的吻,气息相送,梦中人的眼睫近在咫尺。他觉得自己的吻虔诚而同样炙热。





我哪里还有什么多余的气运啊。他想。遇见你已经把我所有的气运都用尽了。

FIN

停车  lo主不满18,限速。
这两天三次元会比较忙大约会暂时停更这边。还欠朋友一篇曦瑶先赶紧还上。
啊看我文的小天使你们特别好我喜欢你们⁄(⁄ ⁄•⁄ω⁄•⁄ ⁄)⁄
这里单名一个衡随便怎么叫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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