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琼仙

自留地,随时跑路,不用fo我。

【厄命*若邪】主人开车的时候我们在互撩(有不动声色的花怜车)

ooc预警 lo主小学生文笔 第一人称矫情死。
现在走还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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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暗暗叫苦。

花城几乎可以说是粗暴地一把把我从主人的袖中拖了出来,随后七扭八拐地将谢怜两腕一缚——我被他这么不着章法地拧巴都快五脏六腑倒了个个儿了。

极力反抗了。使劲贴紧谢怜袖下的手臂,使劲挺直不让他胡乱掰扯我的躯干。可一来我力量本就有限,二来我察觉谢怜根本没想驱动我反抗这种粗暴的行为。我一泄气,片刻就被花城完全掌控住了。

好歹法器和主人是有那么点心灵感应的。大概我挣扎太过,谢怜觉察到终于忍不住张口给我说了句话:“若邪它有点疼,三郎你轻......”

后半句求情的话彻底没影儿了。那句“轻点儿”到最后也不知到底是为什么而求花城的了。

我扭动一回好歹适应了这种别扭的体位。可偏偏身边响动是越来越大,直臊得我本体白绫都快变成粉红色了。我们这些法器从来只有要“耳愈聪,目愈明”的说法,绝不曾想到有一天还有装聋作哑岿然不动的必要。耳闲不得,目闭不得,口又不能放声问候花城的十八代祖宗,兼以身上动作不断,这处境当真是生平所不曾设想过的狼狈。完事后我周身皱褶也不知能不能熨平整。

适时只听得“哐啷”一声。我一惊,片刻想起确是忘了厄命也在遭受这种酷刑。想必碍了事被花城丢下来了,于是挣扎中分了二三精力抽空问道:“厄命兄?你可有事?”

半晌没听着回答。迟来的答语声音瓮里瓮气:“多谢关心。在下不才,好歹厄命名号尚算能拿得出手。如今一朝沦为情趣用品,感觉颇为...一语难尽。”

我一听这话,当真是感同身受。当下泫然欲泣,正欲感慨,便听得一句:“若邪兄,我周身这些东西颇有些不干净,可否求你个角儿替我擦擦?”

我呆了片晌,感觉那二人似又换了个体位,谢怜指甲虽修剪齐整可嵌进绫里也着实是疼,这才反应过来。周身惊怒得发抖:“你!”伸了角儿过去狠狠砸了他一下。犹嫌不解气,谁想这厮狡猾,就我那绫角骨碌碌一滚压住缠了几遭,我竟是收绫不得。

“论道我说,”他又恢复了那笑嘻嘻的语声,“咱们主子是一张床上的交情,咱们多少也算朝夕相对,有点儿情谊,你说是不是?”

“原是我主人的错,虽晚节不保非我所愿,但也无怪你怨我。”他作势很是为难,“只不过这脏东西——花城绝不会替我擦,到头来怕还要烦你家主子——”

我断忍不了了,抖动绫身够过去遂了他意。

动作之间身上又是巨震。我只觉得时间从未如此令人憎恶的漫长。

直到花城又一把把我薅下来。

千不该万不该我瞧了他怀里的谢怜一眼。

碎发全黏在一处,睫毛湿答答地好像累得睁不开眼了。浑身都像是从水里出来并且软成一团,缩在花城怀里还打着颤儿。脖颈处红色的齿痕星星点点,冲击力绝对不亚于那圈黑色的咒枷,似乎是有意要在那里留下点什么似的。

当真是好一派招人疼惜怜爱。

我忍不住再度问候了一句花城的祖宗十八代。

谁想谢怜竟往花城胸膛前靠了靠。花城紧了紧抱着他的手臂就带着人揭帐子清理周身去了。

厄命不知何时跃上了枕席冲我露出一个略带嘲讽的笑意。身子一晃竟是化了人形,坐在床边用那只深邃的右眼瞧着我——法器人身多多少少总会和主人容貌相象。他的红衣颜色有些接近干涸的血色,银发高挽,侧着头红珊瑚耳坠一闪一闪。

片刻他系着红绳扣的手也伸到我面前了。苍白而有力,一根根指骨分明。

“身上都脏了,不一起去洗洗么。”

要化出人形我可就太难堪了。正迟疑着他微微含笑的声音已在耳边:“若邪,下来。”

没弄懂怎么回事我已经心甘情愿化出人形并且任由他一揽抱在怀里了。我白绫衣皱皱的下摆撩着他圆领袍的袍角。夜风中两片衣袂交错扬起。

他伸手扣我腕子,红绳扣上的银铃清凌凌地响。就这样不放开了。我抬头凝视他的脸。他的眼眸正视前方的夜色,黑漆漆的瞳仁里,我居然感觉到了一点坚定和温柔。

银铃一步一晃,很好听。我忽然想,好像他扣着我的腕子这样走下去,前程后路,世事浅深,都与我和他无关,而且也再不必问。

FIN

恭喜你们上了假车
第一人称特别差劲_(´ཀ`」 ∠)__不过还是腆着脸问你们 厄命若邪这对你们吃不吃反正这么苏我吃了hhh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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