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琼仙

自留地,随时跑路,不用fo我。

考上了喜欢的学校。感谢大家的支持和鼓励。明天军训,努力学习,不定期缘见。

致歉

已出坑,爬墙三国史向。不会再产出《天官赐福》或《魔道祖师》的粮,因为天官或魔道关注我的朋友们可以取关了。真心感谢从前的日子里大家对我的鼓励和支持,对于我来说这曾是莫大的动力。每每想起,心中感念。

在此祝大家各自安好,三次元顺心如意,有缘新墙头再见。

2018.8.11  赵琼仙

昨天写的一点,庾信《春赋》。

新年快乐

本来想发私信,结果想一想觉得打扰,于是还是统一发博吧。

过去一年非常感谢我所遇见的你们,无论是用小蓝手小红心给我不那么优秀的作品以支持,还是互相评论交流对cp的理解和爱,抑或吃到太太们的优秀粮食,让我体会到不一样的情感、不一样的认识和理解。是我的幸运,我非常感谢。

很开心我们能够有共同的爱好在lofter相遇。相遇是我所能够想到的最美好的一件事情了,未来一年希望我们能够继续怀着温柔的情感走下去。新年快乐,祝大家所求皆如愿,所行化坦途,多喜乐,长安宁,世界永远温柔。


2018.2.15 除夕   晼。

今天出门遇上的小吃店,卖的是亮亮大包。

在街头就没绷住笑成神经,在一堆门头广告中间特别瞩目!居然还附有丞相大头广告,羽扇一指:孤为孤的...大包代言!我就想丞相再怎么卖也不至于卖大包啊,非常厉害了。而且表情迷之严肃也是画风神奇。更关键的是头顶你们注意到了吗,那个帽子是画得非常巧妙的厨师帽啊!简直没笑死。

但是它不开门啊!虽然我其实不爱吃包子的,可是我超级想尝尝它家的包子到底什么味道!决定过几天再去看看。

@张紫芝。 太太《邺下黄鹄曲》画的图。太喜欢这篇了,从头追到尾,很感动也很回味,文废并且刚刚入坑,觉着评论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徒有我对宣王子桓两位的爱情和对太太的赞美了。但忍不住还是画了画。

“建安十六年的夜晚,五官将走出邺城南门”,柳树下的互相靠近。大概是那种少年丕的一种期许和喜悦吧,不知道准不准确。

会一直爱宣王和子桓,也一直爱太太的文!

来自人民日报 高中古诗文背诵推荐篇目。有典论!

看见太子的名字超激动...其实我也不太确定原先的版本有没有,是不是新加的。影响力提高嘛...还未可知。

总之打call啦这段我也特别喜欢!

【同人作者二十题】 我的2017


1.最初促使你创作的动力是什么?

他/她的某一点特质或经历使我触动,我在他/她的身上寄予我的情感和追求。我想弥补在我心里,他们所有的不圆满。因为我不能够。



2.如今让你继续创作的主要原因是什么?

想捕捉住飘飞的思绪和情感,它们像乍现的天光,破碎璀璨又珍贵,丢失了永远也不再来。也想表达自己对一些东西不断变化的认识和态度。它们在我心里激荡,我不得不说,不得不提笔。



3.在创作过程中,最让你愉快的事是什么?

词能达意,“手速和脑速一样快”。没有别的事,只有属于自己的我和属于他们自己的他们。有一些事情在我的词句之上,比如永恒,生命,孤独和爱,老去,痛苦,原谅。




4.会在创作过程中产生负面情绪吗?来源是什么?

大概是词不达意,处处流露出我这个人的浅薄和无知,思想的空洞。我感到这样写是我缺乏一种起码的尊重和谦虚。尤其是在各路太太的对比下。



5.一个角色的哪些特征最让你喜爱?

他是独一无二的他。能在人群中对他一见钟情,同时也可以平庸埋没到了极点。他对自己灵魂坦诚,有对一些永恒主题的独特见解和思考,有暗暗汹涌着的情感,这使我感到我同他很远又很近。



6.角色之间的哪些关系和互动最容易触动你?

濒死的脸和握不住的手。永远的忠诚或者追寻。在失去最重要的东西后依然选择活着的理由。想触碰却收回手。彼此之间的珍重。对于对方的信任交付与原谅。




7.你的创作手法是否会被原作品的时代背景,语言,表现手法以及隐含观念影响?是怎样的影响?

肯定会受到影响。最多的影响一定是(这个角色本身的)隐含观念。毕竟要写这个人。这种影响甚至会蔓延到我自己的生活里去...但到现在为止还都是比较正面。语言和表现手法,太有特点的是会的。



8.对你来说,基于一对cp进行创作时,角色各自的特点和角色之间的关系,哪个更重要?

都很重要。我倾向于由情感(关系)中出特点,这一直是我写故事的目的。所以不觉得自己在写爱情 ,毕竟在我一切爱情桥段都是为了衬托主角独一无二的灵魂而出发的——但是很难。太难了。



9.更喜欢原作背景还是架空背景?如果是后者,喜欢、擅长、一直想写/画却没创作、创作了最多的,分别是哪种背景?

原作。架空的话,有点想写黑道/娱乐圈paro。但从来没动过笔。




10.更喜欢HE、BE,还是开放结局?更擅长哪种?写得最多的是哪种?

我心目中觉得是大写的HE,可是绝大多数人认为是刀子。我觉得我可能有开放结局倾向(热爱),那大概就是吧。甜不能直达灵魂的甜,虐不能直抵心扉的虐,估计是低不成高不就,不敢说BE/HE




11.如何看待非原作走向的BE?假如你也会创作这种BE的话,你认为你想通过BE来表达什么?

觉得是有趣的新思路,大概还是可以磕的很开心,我本身不太敏感。如果我写的话,大概想说那种...人对于一些至高东西的战胜和光荣的落败。很英雄主义也很浪漫色彩。或者就是单纯表达这样的背景下对同一个人的影响。



12.创作新作品的时候,灵感一般都来自哪里?

激发点:自然,歌曲,几个字词和句子,重大的永恒主题。
完善处:枕上,餐桌上,厕上,上学路上,自习课上。


13.描绘人物性格的时候,如何尽量保持角色和原作接近?

小说同人我一般是顺着自己感觉来...历史同人,使劲看史料,有多少看多少,做笔记,多揣摩意思,多做阅读理解,多汲取不同人的分析见解。有一个开阔的、发展的史观最重要。可以试着把自己活成“生活在这个世界的他”,俗称“精分”。




14.你认为在同人作品中,故事情节和感情发展哪个更重要?你创作的时候这两种的比重如何?更擅长哪种?

情节重要吧。毕竟是先发生各种各样的事件再推动感情的发展。但实际上大概是感情情节相互推动。我是典型的冗杂心理描写式半残文风。




15.创作过长篇故事/漫画吗?比之短篇更喜欢哪种,更擅长哪种?

创作过。长篇是完整连贯的世界,短篇是在现实边缘的梦。短篇。




16.你认为怎样才是对原作人物的尊重?

不打着“尊重”的旗号去伤害他,更不能以此伤害同圈的人。对所有的人物不报恶意。永远不要以为自己已经足够了解他,也不要无常地动摇你对他的看法。接受他的所有好和不好,把他的灵魂表现出来。他永远是你生命的过客,他遇到的人也是如此。无论如何让他保持一点永恒的孤独。





17.会修改已完成的作品吗?对自己更早的作品感觉如何?

不。腿肉有毒,不能够食用。





18.是否出过本?是的话,有什么感想?反之也请说说你对出本的看法。

没有。很想出。等我潜心修炼,对得起我的本子。




19.如果要把这张答卷发出去,请对你的读者/粉丝说一句除了“谢谢你们的喜欢,我会继续努力”之外的话。

感谢我们偶然的相遇。感谢我们都能够有相同的对纸片人(也差不多了!)的爱。他们一直在,我也一直在。




20.最后推荐几首你喜欢的创作BGM,或是让你产生灵感的歌吧。

经常换的。写的类型不同听的风格也不同。最近的话,因为在历史同人这出不来了,《琴师》,《惊鸿一面》和写宣王那首《白驹过》吧。


FIN
以上。祝大家2018快乐。

【聂二瑶】曾慕多情应笑我/短完

前情懒得写,大概是聂二从小喜欢瑶妹后来知道瑶妹杀大哥由爱生恨,设计瑶妹身败名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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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演技他未必及得上金光瑶。

但有一条金光瑶永远也及不上他,因而也棋差一招斗不过他。

他了解金光瑶太多太多了。他几乎是兴致盎然地看着金光瑶在这局他布下的大棋里周旋。

可笑封棺典后竟还有大宴。

“聂宗主协蓝氏杀那金家奸贼,当属功勋,宗主莫要退让,饮!”

他闻言轻飘飘扫那人一眼。灯火斜斜侧着,勾勒出他颧骨下那侧深邃的阴影。朦朦胧胧的,三两笔凸显他轮廓清隽而萧条。他已经不年少了。三十岁了。

他再不屑做从前的样子,落落大方并不推辞,颔首笑道:“无颜居功。伸义惩恶,吾辈当尽之责罢了。若当真敬——”他转着庆功宴上敬酒的琉璃盏子。一点澄清的酒液,在灯影里晃忽着白亮的光影,看不清他自己映在里面的脸。他忽然笑起来,略略提高了语声,“当敬泽芜君、含光君两位。尤其泽芜君——大义灭亲,最后一剑,斩除奸邪,当真痛快。聂某佩服得紧。”

四大仙门,金蓝江聂。蓝曦臣就坐在他身侧。他余光瞥去,瞥见那人欲言又止,生生一句话被他“无心”哽在喉口脸色发白。他终于感到有一点近乎残忍的快意了。

他早就很会饮酒了。知道这种情形下,应轻轻巧巧一拈盅,在空中划个弧度痛快暖入喉。有一点未尽的酒液顺他唇角爬下,他抬袖拭去,知道决不是红色。他自己知道这世上只有他一个人看别人唇角爬上殷|红的份。

那人哈哈大笑道:“聂宗主好痛快!何必谦辞?”

他抬首四顾。

旧年聂明玦恨他毫无建树功名。如今虽然迟来,毕竟也是告慰。

可他也依然也是输。

金光瑶死去,并不是死在聂怀桑的设计下,亦或蓝曦臣的剑下,聂明玦的掌中。只因他厌恶了同命运作弄的挣扎,不惜身败名裂只求死个痛快。

他爱惜他自己的生命。数十年来他为了活着,疯狂地丢弃着和得到着。他这样死了,聂怀桑觉着可惜,连挣扎都不曾挣扎,让他的胜利显得可笑而挫败。平白费了这样大的工夫,许多周章。正因他爱惜自己的生命,他才不愿意让任何人、任何事去了结它,唯有自己。

“聂宗主——”

他推说酒力不胜旋身离席,站在厅外,侧耳听着身后众人酩酊大醉再无法控制的,愈发口无遮拦的种种议论。就在他们口中肆无忌惮的那人牌位下——时不时爆发出一阵阵疯狂的大笑。

依稀听得他那份四处派送出的匿名信中句子。翻来覆去无过那几样。他一点儿也不生气,反而微微也跟着笑了。——他生什么气呢。

大抵是金凌从外室归来。

“你们他|妈的算什么东西——!……对,本宗主便是要管了,怎样?这宴上的人,哪一个够格来管教本宗主不能做这不能做那!你们记好了,这是我金家的地盘!若有敢肆意辱骂敛芳尊者——”他听得岁华出鞘声,一下子铮铮砍在鎏金条案上。一时满庭寂静无声。“便如此案!”


他听了一会,淡淡道:“金宗主年少英雄,颇有他先祖之风,必能执掌好金家上下事务。替我向金宗主作别。”

他头也不回地转身。再没有一丝一毫必要的留恋。袍袖空荡荡地都是风。他想着,这两袖揣的,未必是清风。

金光瑶昔年做仙督时,金星雪浪簇拥,一拂袖走,山海在他袍角,张成招摇的风帆。那时候有多少人羡慕他这一辈子。十丈软|红,少年得势,娇妻在侧,交得挚友。


现在亦有很多人羡慕他自己这一辈子。

他这三十年过下来,得了个一问三不知的诨号。现在看着是精明通透得很了,大智若愚。实际上他唯一清清楚楚知道的一件事,就是他将如何度过他的后半生。

他这一辈子已经完了。他定定神想了一下这句话,越琢磨越觉得自己想出这般精准的人生品评实在聪明透顶。


大概是酒劲上头了。他笑了一声,低声道:“三哥。你倒是利落得很哪。”



F I N

【曦瑶】【双向暗恋】宫商角徵羽—上(学琴之意不在琴系列)

01

金光瑶有些心猿意马。

他提醒自己,这不是个正确的时候。

身后那人俯身把着他手按在琴弦上:“阿瑶这里弹错了呢。”

金光瑶流转了一回眼波,慢慢地抬起头来对着蓝曦臣展现出一个略有抱歉的笑容:“阿瑶自己太笨,错误这样多,当真麻烦二哥了吧。”

他瞧着蓝曦臣仿佛怔了怔,随后亦以微笑还他:“不麻烦的。你初次学清心音,弹到这般已是资质悟性极佳了。”

不是第一次碰琴——金光瑶想道。但话在喉头打了一转儿又平稳地咽回了肚。蓝曦臣一个音一个指法地给他讲,纵是熟稔极也莫名不觉腻歪,反而新鲜贪恋得紧。

欲得周郎顾,时时误抚弦。他突然想起来这句常常被提起的有点风月的话。

似乎也并不是只为欲得周郎顾。他已经学会了,本来再怎样也不至于错这么多。他本来是个极其伶俐的人。他垂下眼帘去,又有意地拂错一根弦。这回蓝曦臣的面容并没有作怪地跑到那根弦上。

蓝曦臣自然又要为他讲解了。他隐约听得:“......应是宫音方与上句调和。这清心音讲究的就是音律自然,奏者心静,听者自然亦能为琴音所感,心绪平复。”

他一点儿都不心静。蓝曦臣把着他的手热度传得这样快。他于余隙间觑蓝曦臣的侧脸,一点点地深了目光。

他坐着。毕竟于蓝曦臣来说太矮了,不得不俯下身子。这一低头俯身之间过长的抹额一端从他发间垂下来。金光瑶想,系得这样松,离他又这样近。他一伸手就能把蓝曦臣的抹额拽下来攥在手心。

可他左思右想一直到蓝曦臣又立直身子,那条抹额从他视线中划开。

“可听明白了?再练一遍阿瑶就可以休息了。这大半天,想必你累了。”

他编不出拽下那根抹额的理由。蓝曦臣知道他是清楚蓝家的抹额何意的。

他终究不敢让它昭然若揭。

02

“二哥不要站着。站着毕竟是太累,阿瑶还要烦二哥指点好久呢。”

蓝曦臣觉得他泽芜君世家君子典范的名声毕竟还有一点好处。

他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心思,用冠冕堂皇的话遮盖过去,从来不会有人怀疑。

于是他听见自己笑着对金光瑶说:“不妨的。站着总归方便些。”

——方便些什么呢。

金光瑶莫名轻轻笑了起来。那点朱砂衬着格外灵动。他的声音有些柔腻,抓人耳得要命。

他好像也是很开心的:“实在是劳动二哥了。”

“第一个音。”他说。他顿了一下。

金光瑶收敛袍裾坐在那把琴前,神色很温柔。在他看来是。

于是他终于决心装作忘记金光瑶很久以前提到过的那句“......从前也是粗浅会一点指法的罢”,俯下身去握住他的手,抹过那根静止的弦,商音。中正平稳。

他的心哪个地方似乎也被拨动了一响罢。蓝曦臣想。他的手这样软,窝在他的掌心里。那份热量像是一直溯着脉络涌上去,涌上去,变本加厉地。

所以他心里拨响的那根弦,大抵不是商音罢。

他用胸膛紧贴着的那人听得实在太认真。蓝曦臣一个音一个音地教下去,不瞧他眉眼也想象得出他该是怎样专心乖巧的模样。

他突然冒出一个想法。如果金光瑶在云深不知处做蓝氏的门生,听蓝启仁的授课,蓝老先生总应该对他满意得很了罢。

他忽然又把它否决了下去。金光瑶太过聪慧伶俐了,料想学旁人三年的课业,耗的功夫必定是极少,怕是一年便滚瓜烂熟要离开姑苏了罢。

幸而没有。他听着金光瑶一字一句复述他方才讲过的要义,悄声念道。

复述得一个错误也寻不出来。他觉着有那么一点极轻极轻的遗憾。——只是一瞬间而已。

他俯下身再度握住金光瑶的手,把握着恰如其分的力度——怕一下会握得很紧很紧。

他悄无声息地靠得离金光瑶更近了一点。

“阿瑶学得真快。那我们讲清心音的第一段。第一个音是角。在这。”

03

结拜时旁人冠的名号其实金光瑶是满意的。

敛芳尊敛芳尊...啊。

自然有人讥讽道:“夸得是他那张脸罢了。”

可是和蓝曦臣的名号连起来念......

泽芜君,敛芳尊。泽芜敛芳,敛芳泽芜。怎么念怎么相配。

他微微流露出笑颜色,眯起眼睛。

于是便也没那么在乎了。反而在听到的时候还有点高兴。

“敛芳尊。”门人说。

“嗯。”他的笑容有两分真心。

“敛芳尊,泽芜君到了。”

于是他笑得更加真心了。“快请进来。不,我亲自去迎。”

他的笑从来都挂着。可是对不同的人从来不重样。

在金光善跟前一副模样,在长老各宗宗主跟前一副模样,在下属面前又一副模样。

下属公认他在秦愫面前笑得最真最亲切。

薛洋有一天从炼尸场回本家听见,呲着一对儿小虎牙不怀好意地笑着纠正:“金光瑶那小矮子能装。他对着蓝家那个叫什么泽芜君的可笑得比在他夫人跟前好看多喽。”

这话还是薛洋亲自和他转述的。

他皱眉心道薛洋这种地痞小流氓当真是闲不着四处惹事的主儿。当天就嘱咐苏涉下去封口了。不过晚上回房的时候,他揽过秦愫的肩让她靠着自己。突然发现,薛洋这话无意间说得很准。

他何尝是见到蓝曦臣就笑得发自内心。

是每一想到,每一听人提起。

他是属于他的二哥啊。

他想他是对不起秦愫的。

她什么也不知道。他也不应当让她知道。

她是那样崇拜和尊重着他。

可和她坐在一起他心中发痛发冷。

他的手指忽然在虚空中一动。

是蓝曦臣教过他的,清心音第一段第一个音,角。

—TBC—

赶着暑假的列车多做点贡献。这篇是完结了的。正在码字而已。不用为我的坑品担忧啦(。・ω・。)ノ♡

以及这篇的章节设置是非常有意思的,从宫音开始最后又以宫音结束,曦瑶交替叙述。